手工液體皂做法：用氫氧化鉀做皂膏，再稀釋成液體皂

液體皂是用氫氧化鉀而不是氫氧化鈉做成的真正的皂，先熬煮成硬實的皂膏，再溶於水中。它比做皂塊更需要耐心，而且數字要精確兩次：一次是鹼量，一次是稀釋，因為成品大部分是水。本指南以一個實際批次說明做法，解釋稀釋計算器在做什麼，並仔細檢視大多數配方都會加上、卻不說明原因的那一步：中和。

液體皂為什麼要用鉀

無論是哪種鹼做成的，皂分子都是同樣的脂肪酸鏈，只有搭配的離子不同。鈉皂冷卻時會結晶，皂塊就是這樣凝固的。鉀皂的溶解度高得多，所以鉀皂會溶成清澈的液體，並在室溫下維持這樣。Thomssen 在1922年的製皂手冊中，把液體皂描述為不過是溶在水中的鉀皂，而這至今仍是完整的定義。NaOH、KOH 與雙鹼並用指南把兩種鹼並列比較。

油脂的表現和在皂塊中大致相同，只多了一個問題：皂會有多稠，以及能不能讓它更稠。

• 椰子油和其他月桂酸類油脂起泡快、溶解後非常清澈，但做出的皂很稀，加鹽也幾乎無法增稠。
• 橄欖油、高油酸葵花油和其他富含油酸的油起泡較少，做出的皂較溫和、較稠，加鹽也容易增稠。
• 蓖麻油做出非常清澈的皂，而且加鹽仍能增稠。
• 棕櫚油、牛油、可可脂和其他富含棕櫚酸與硬脂酸的油脂，會讓皂變得霧濁，因為它們的鉀皂在冷卻時會結晶。Thomssen 因此把牛油排除在清澈的液體皂之外。

Fisher 把選擇歸結為泡沫與稠度之間的取捨：給泡沫壓瓶用的皂以椰子油為主，想要像市售液體皂那樣倒得出來的皂，就以液態油為主。下面三份配方介於兩者之間。另外兩份有完整寫出的做法：我們的椰子油洗手液體皂，一半是椰子油；以及我們的液體卡斯提亞皂，全部是橄欖油。

油酸數值取自計算器對各配方的脂肪酸組成。Classic Bells 發現，只有當液體皂的脂肪酸約有一半是油酸時，加鹽才能有效增稠，所以這幾款中，液體沐浴皂最可能用鹽增稠。

和皂塊配方不同的兩個數字

氫氧化鉀的純度

氫氧化鈉販售時接近純品。氫氧化鉀則不然：OECD 的評估指出，工業產品約含91% KOH 和8%水，而片狀氫氧化鉀通常標示為90%。除非你更改，計算器預設純度為90%，並把純鹼需求量除以0.9，得出要秤的鹼片重量。如果用90%的鹼片卻把設定留在100%，皂膏的鹼就會少十分之一：油膩、混濁，而且很慢才到 Trace。沒有註明純度的配方只寫了一半。Grosso 在 The Everything Soapmaking Book 中的液體皂，用177 g（6.25 oz）氫氧化鉀搭配766 g（27 oz）椰子油、蓖麻油和荷荷芭油：如果鹼片是純的，在我們的計算器中超脂為3.1%；如果是一般90%的鹼片，就是12.8%，游離油脂遠超過清澈的皂能承載的量。請輸入標籤上的數字，並把罐子蓋緊。氫氧化鉀會從空氣中吸收水分和二氧化碳，所以開著放的罐子，秤起來會比其中實際的鹼重。

超脂

皂塊會保留幾個百分點未反應的油作為緩衝。在液體皂中，這些油無處可去：它們不會溶在皂液中，所以會呈現為霧濁，或在表面浮成一層膜。因此液體皂的超脂設在0到3%。使用氫氧化鉀時，計算器在3到4%之間會加上提示，超過4%則顯示警告。超脂指南說明這個慣例從何而來。

為什麼不一律用0%？因為鹼量數字只會和它背後的皂化價一樣準確，而實際的油脂會在公開範圍內變動。依計算器的範圍檢查，以0%製作時，我們的液體沐浴皂可能從鹼過量3.1%到油脂多出2.9%都有可能。在3%時，最差情況仍略低於零，計算器會標示出來。在3.5%，也就是比常用範圍高半個百分點時，最差情況是0.5%，最好情況是6.3%：配方不可能再落到鹼過量，這正是不需要中和的原因。所以液體沐浴皂頁面、實際批次和我們兩份完整寫出的液體皂都用3.5%，而計算器的提示，就是這份餘裕的代價。

那個連結中的水是氫氧化鉀重量的三倍，也就是25%的鹼水，和 Fisher 的皂膏比例相同。上表中的配方頁面給皂膏更多水，多到與油脂等重，做出的皂膏較軟，Trace 也較慢。兩種都可行，因為稀釋步驟會把皂膏所含的水都算進去。

製作皂膏

鉀皂不會像皂塊那樣出現 Trace。皂液會變稠，然後變稀並分離，再回來變得像馬鈴薯泥或濃稠的蘋果泥，有時反覆好幾次，最後才凝固成硬實、不透明、像拉開的太妃糖一樣會延展的皂膏，攪拌棒幾乎攪不動。這就是液體皂的 Trace，也是開始熬煮的時候。Grosso 描述皂液從一開始就像牛奶般不透明，卻很稀，直到它突然變稠，變硬時冒出大氣泡，所以要留意攪拌棒。使用容量為批次體積四到五倍的鍋子：富含椰子油的鉀皂在皂化時會膨脹，Thomssen 也是基於同樣的原因這樣決定皂鍋的大小。

液體皂的 Trace：硬實、不透明、像太妃糖一樣會延展的皂膏。從這裡開始熬煮，直到它變成半透明。

1. 秤好所有材料。用計算器計算配方，輸入氫氧化鉀標籤上的純度，然後把油脂秤進慢燉鍋，氫氧化鉀秤進乾燥的容器，蒸餾水秤進耐熱量杯。以實際批次來說，就是150 g 椰子油、225 g 橄欖油、75 g 蓖麻油、50 g 高油酸葵花油、111.6 g 氫氧化鉀和334.7 g 水。
2. 調製鹼水。在通風處戴上護目鏡和手套，把氫氧化鉀分次少量加入水中，攪拌到溶解。加進去時它會變得非常燙，並滋滋作響。讓它降溫到82 °C（180 °F）以下。
3. 加熱油脂。在慢燉鍋中以低溫檔把油脂加熱到65–71 °C（150–160 °F）。
4. 打到 Trace。把鹼水倒入油脂中，用手持攪拌棒間歇攪打。持續越過假 Trace 和分離，直到皂液凝固成硬實、不透明、像太妃糖的皂膏。Fisher 完全用液態油做的皂膏，花了30到40分鐘才到這一步。
5. 熬煮到半透明。蓋上鍋蓋，維持低溫檔。15到20分鐘後檢查一次，再過15到20分鐘再檢查一次，把分離出來的液體拌回去，之後每30到45分鐘攪拌一次。皂膏會變得金黃、半透明；Fisher 的皂膏花了2到3小時才完全半透明。
6. 用沸水測試。把28 g（1 oz）皂膏拌入59 ml（2 fl oz）沸水中，讓它冷卻。清澈或微霧表示皂膏完成了。像牛奶一樣混濁，或表面浮著一層膜，就要再熬煮一小時並再測一次。之後仍像牛奶一樣混濁的皂膏，可能是油多到它的鹼無法完全皂化；它仍然是皂，但稀釋後會混濁。
7. 秤皂膏的重量。關火，讓皂膏冷卻後整批秤重。它會比材料的總重輕，因為有部分水分變成蒸氣散失了，而稀釋需要實際的數字。
8. 按重量稀釋。如下所述，用稀釋計算器算出水量。把大部分的熱水加入皂膏，或加入你想用的那一部分皂膏，輕輕把結塊弄散，不要攪出泡沫。蓋上蓋子放置幾小時或一夜，回到室溫後如果皂還太稠，才加入其餘的水。
9. 靜置、加香與裝瓶。讓稀釋好的皂靜置一到兩週，再把清澈的皂從沉澱物上倒出。先用小樣測試香氛，再為整批加香，然後把皂裝入乾淨的容器。

完成度測試。完成的皂膏溶解後清澈或微霧（左）；未完成的會保持乳白混濁，需要再煮一小時。

稀釋：加多少水

稀釋是液體皂配方開始說法不一的地方，因為在知道皂膏已經含有多少水之前，「一份皂膏」毫無意義。液體皂稀釋計算器需要四個數字：熬煮後皂膏的重量、這批的油脂重量、純氫氧化鉀的重量，也就是秤取的鹼片乘以純度（90%的111.6 g 是100.4 g），以及你想要的濃度。它把油脂加上純氫氧化鉀算作皂，因為皂化反應遵守質量守恆：皂和甘油的重量，就等於油脂和氫氧化物的重量。皂膏中其餘的部分都當作水，然後告訴你要加多少水：皂的重量除以目標濃度，再減去皂膏重量。液體皂計算器在同一個地方完成兩半：先從油脂算出氫氧化鉀和皂膏的水量，等你秤好皂膏後再算出要加的水，並檢查你的超脂是否可能落到鹼過量。

假設實際批次熬煮後重920 g。其中600.4 g 是皂，所以這是65%的皂膏。稀釋到20%時，它會變成3002 g 液體皂，所以需要2082 g 水。

只是起點：同樣的濃度會有多稠，由油脂決定。

加熱水；用沸水也可以。皂膏要花好幾個小時才會溶解，而且大部分時間都頑固地呈結塊狀，所以先放一夜，再決定是否需要加更多水。最後十分之一的水先保留，因為太稀的皂無法挽回，有點稠的皂卻一分鐘就能修正。在室溫下判斷，因為液體皂冷卻時會變稠，也可能變混濁。稀釋和做皂膏一樣都要用蒸餾水：Thomssen 指出硬水會形成不溶的皂，沉積成沉澱物，這一點至今仍然成立。你也不必一次全部稀釋。皂膏放在密封罐中可以保存（Fisher 和 Grosso 都把它冷藏），所以只稀釋你很快會用到的量。

Grosso 用和皂膏等重的水來稀釋，煮沸後不加蓋小火慢煮15到30分鐘，而且絕不離開，因為加蓋的鍋子會溢出來。以她的配方來說，這樣做出的皂很濃，依稀釋計算器的算法，約三分之一是皂；她也發現泡沫壓瓶需要更稀的皂。

為什麼會混濁，以及如何變清澈

Fisher 和許多皂友一樣，讓稀釋後的皂靜置一到兩週，讓霧濁沉下去，再把清澈的皂倒進另一個瓶子。做液體皂的人有時把這段靜置期稱為 sequestering（螯合），這容易造成混淆，因為對化學家來說，sequestering 是用檸檬酸鈉這類螯合劑結合硬水中的鈣和鎂。兩者都有幫助：靜置能去除已經形成的東西，螯合劑則能從一開始就防止硬水礦物質形成浮渣。Thomssen 的工廠做得更徹底，把液體皂冷卻後在低溫下過濾，讓任何容易結晶的成分在裝瓶前就先結晶。硬水指南解釋了浮渣的成因。

中和：硼砂和檸檬酸真正的作用

許多液體皂配方最後會用硼砂或檸檬酸來「中和」皂。Fisher 每454 g（1 lb）皂膏拌入兩湯匙硼砂溶液（28 g 硼砂溶在113 g 熱水中），理由是液體皂以0%超脂製作，任何多餘的鹼都應該加以緩衝。有些配方，尤其是較舊的配方，更進一步，刻意設計成鹼稍微過量，之後就必須中和（Classic Bells）。這些做法有沒有作用，取決於一個問題：皂膏裡有沒有多餘的鹼？

皂不可能是中性的

真正的皂溶液是鹼性的，約 pH 9到10，因為皂是弱酸和強鹼形成的鹽：在一項印度的調查中，64種沐浴用皂有53種的測量值介於9和10之間（皂的 pH 值指南解釋了為什麼有些皂讀數更高）。這種鹼性屬於皂本身，而不是來自游離鹼。脂肪酸只有在 pH 值約高於8到10時，才會一直和鉀結合。Kanicky 和 Shah 測量了它們的表觀 pKa，也就是一半是皂、一半是游離酸時的 pH 值：硬脂酸10.15、油酸9.85、亞麻油酸9.24、次亞麻油酸8.28。把液體皂的 pH 值往7壓低，就會有越來越多的皂變回不溶的游離脂肪酸，於是皂變混濁，然後分離。中和劑唯一能有效去除的，是油脂從未用到的氫氧化物。

硼砂

硼砂溶解後，會變成硼酸與硼酸鹽各半的混合物，所以硼砂溶液被用來校正 pH 計：NIST 認證0.01 mol/kg 的溶液在25 °C 時 pH 為9.195。其中硼酸那一半可以吸收氫氧化物，每公克硼砂約0.29 g 氫氧化鉀（十水合物每個化學式單位對應兩個氫氧根，其莫耳質量為381.37 g/mol）。所以硼砂能吸收少量多餘的鹼，但它無法把皂拉到比 pH 9低很多，因為它本身就是 pH 9.2的緩衝劑。Fisher 的用量，每454 g 皂膏幾公克硼砂，可以吸收約兩公克氫氧化鉀：對少量過量的鹼來說大小合理，沒有過量的鹼時則毫無意義。在沒有多餘鹼的皂膏中，它沒有任何有用的工作可做。它的硼酸那一半反而會從皂中拿走一點鉀；而作為一種鹽，它會讓某些皂變稠（依 Fisher 的經驗是富含椰子油的皂），也會讓另一些皂混濁或分離（Classic Bells）。

還有一個法律上的理由不加它。硼酸和硼酸鹽，包括硼砂，都列在歐盟的化粧品禁用物質清單上，是由法規 (EU) 2019/1966 列入的；大不列顛也保留了相同的條目。加拿大允許硼酸及其鹽類最多5%，但標籤上須有警語。在歐盟或大不列顛販售的液體皂，完全不能含有硼砂。

檸檬酸

檸檬酸是真正的酸：每公克無水粉末能中和0.88 g 氫氧化鉀，或0.62 g 氫氧化鈉，這是檸檬酸加入皂塊時計算器使用的數字。如果皂膏有多餘的鹼，檸檬酸能去除它，形成的檸檬酸鉀甚至有助於對抗硬水。不過，多餘的鹼一旦用完，酸就會開始從皂本身拿走鉀，留下游離脂肪酸。這等於是用另一種途徑做超脂，而且會帶來當初選擇低超脂正是為了避免的霧濁和油膜。Classic Bells 也指出小蘇打有同樣的效果，它在皂中的作用像弱酸。

什麼時候值得做

只有在皂膏真的含有多餘的鹼時：配方以0%或接近的數值計算、氫氧化鉀比你輸入的數字更純，或是秤錯了。先從數字著手。計算器的範圍檢查會告訴你這個配方到底有沒有可能落到鹼過量；如果你懷疑你的鹼片，NaOH 與 KOH 指南說明如何用檸檬酸測量它們的純度。測試皂膏本身就比較難。酚酞這種遇鹼變粉紅的指示劑，不論含水的皂有沒有游離鹼，都會讓它變色。Thomssen 在1922年就提醒，在含大量水分的皂中，皂本身的解離可能讓它變成粉紅色，「儘管整體其實是在酸性那一側」；他把樣品溶在酒精中，在酒精裡指示劑只對游離鹼起反應。皂的 pH 值指南說明這個方法及其限制。如果皂膏真的鹼過量，最乾淨的修正方法是製皂師傅的做法：用計算器算好重量，再加一點油一起熬煮，讓多餘的鹼變成更多的皂。Thomssen 正是這樣修正鹼過量的軟皂。更好的做法是一開始就以少量超脂計算，就像實際批次那樣，這個步驟就不需要了。

增稠

稀釋後的鉀皂天生就稀，能變得多稠，主要取決於油脂。不用合成增稠劑時，有兩種方法讓它變稠：少加水，或加鹽。

鹽是透過皂微胞的形狀起作用的，微胞是皂分子在水中形成的團簇。有鹽存在時，油酸鉀會形成細長的線狀微胞，糾纏成網絡，讓液體變得濃稠而有彈性；物理化學家正是因為這種行為而研究這個系統（Molchanov 等人）。這和皂友看到的情形相符：鹽能讓富含油酸的皂變稠，對富含椰子油的皂則沒什麼作用，Fisher 也發現鹽水幾乎能把液態油做的皂變成凝膠。

調製20%的鹽水：Fisher 把28 g 鹽溶在113 g 熱水中。為整批加鹽之前，先用100 g 的皂樣測試。把鹽水分少量多次加入室溫的皂中，從約佔皂重0.2%的鹽開始（每100 g 皂加1 g 鹽水），輕輕攪拌，等一小時再判斷，因為增稠需要時間。一旦某次加入後沒有差別，或皂反而變稀，就停止：過了峰值之後，再加鹽會讓它再度變稀。Classic Bells 把有效範圍定在0.2到2%的鹽。

大多數皂友用的是食鹽，Fisher 和 Classic Bells 也是。它確實會把皂中的一部分鉀換成鈉，舊時製皂師傅就是這樣把軟的鉀皂變成硬的鈉皂（Thomssen），而鈉皂是比較不易溶的那一種。如果鹽讓你的皂變混濁，氯化鉀可以增稠，而不加入鈉。

香氛也會改變稠度。Fisher 會把半茶匙香氛拌入85 g（3 oz）溫熱的皂中，等半小時，逐一測試，因為有些香氛會讓皂變稠，有些讓它變稀，有些讓它混濁。變稀可能有個原因：在油酸鉀的研究中，加入碳氫化合物會把線狀微胞變回球狀，讓黏度降低多達四到五個數量級。一開始先以成品皂的0.5到1%加香（Classic Bells；Fisher 最多用到2%），上限請見香氛指南。

讓稀釋後的皂保持乾淨

皂膏約三分之二是皂，放在密封罐中很耐放。稀釋後的皂有五分之四是水，任何以水為主的東西，一旦有細菌和黴菌進入，就可能滋生。對液體皂給皂機的研究顯示這有多容易發生。公共洗手間裡散裝補充式的給皂機，約每四台就有一台被發現遭到污染；在一所小學裡，用這類給皂機的皂洗手，讓學生和教職員手上的革蘭氏陰性菌增加了26倍（Zapka 等人）。在德國的飯店裡，70%的可補充式壓頭給皂機遭到污染，不可補充式的則為11%，而入侵途徑原來是壓頭的洩壓處（Lucassen 等人）。這兩項研究都不是針對手工鉀皂。真正的皂本身有一定的防腐作用，但稀釋得越多，作用越弱（Classic Bells），而且高 pH 值並不是防腐劑。

• 只用蒸餾水稀釋。蜂蜜、蘆薈、牛奶、啤酒，以及任何含糖、澱粉或蛋白質的東西，都會成為微生物的養分（Classic Bells）。
• 裝填前先把瓶子和壓頭洗淨並晾乾。絕對不要把半空的瓶子補滿；先倒空、清洗，再重新裝填。
• 保留皂膏，每次只稀釋一點。
• 如果要販售液體皂，它需要能在 pH 9到10下發揮作用的防腐劑，而這樣的防腐劑很少，所以請確認供應商標示的 pH 範圍；對成品皂做防腐挑戰測試，才能證明它有效。安全評估指南說明這在歐盟和英國涉及哪些事項。

把皂塊刨絲溶在水中不是同一回事

許多標榜「天然液體皂」的配方，是把買來的皂塊刨絲放進熱水，或稀釋買來的液體皂。這是把別人的皂溶解，而不是自己做皂，而且鈉皂並不會好好地保持溶解：Classic Bells 測試過這類混合物，發現它們能用幾天到一兩週，之後稠度就會改變；Grosso 則得到一團黏滑、黏膩的混合物，幾乎立刻就分離，乾掉後還結成硬殼。要做出一直都倒得出來的皂，就必須是鉀皂，也就是必須做皂膏。

只部分稀釋或完全不稀釋的鉀皂，屬於軟皂和霜狀皂這一類，請見霜狀皂指南。